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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形形色色的“先入为主”是如何让澳移民局、仲裁庭扭曲执法的公平

时间:2018-09-18 09:48来源:原创 作者:Tony Xiong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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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提醒:本文为运通移民独家撰写,未与运通移民联系,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违者必究!!!!

 

 

大家都知道法律上有所谓“无罪推定”与“有罪推定”两种实践。

 

“无罪推定”是指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罪之前,被告人被推定为无罪,也就是疑罪从无;

 

有罪推定正好相反,你起诉一个被告人,先入为主,首先认定他是有罪的,由他来举证证明自己是无罪的。正是由于有了“带入的”、“先入为主”的假定,一个被告要去自证无罪,往往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今天我们讨论的问题与刑事诉讼法律无关,主要探讨澳洲移民法律上的执法问题。但同样由于移民局或仲裁庭的官员在审理案件时,已预先带入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审理某个案件的过程中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申请人”、“看待申请人陈述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因此对明摆的证据视而不见,对显见的事实拒绝采纳,造成了冤假错案的发生。

 

 

下面我们用四起最新案例来说一下这个话题。

 

 

 

 
 

 

 

案例一

先入为主,用无关理由来论证“老妻少夫”关系是为了签证不是为了爱情

 

 

配偶签证申请人是男性印度公民,26岁,他的担保人是女性澳洲公民,52岁,用我们通常说的话就是“老妻少夫”“姐弟恋”。

 

这对“老妻少夫”的配偶移民申请在移民局被拒绝,后向仲裁庭提出复审。仲裁庭同样对他们之间关系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理由是:申请人在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获得澳洲永居的情况下,在“没有仔细考虑这件事情对他未来的影响”的情况下与担保人结了婚。

 

仲裁庭的另一条理由是:担保人在过去已经有一段不幸的关系,并且在明知和申请人的关系由于申请人的签证状态而充满变数的情况下,竟然仍然和申请人开始新的关系;仲裁庭还认为申请人和担保人没有进行有关生儿育女的认真讨论。

 

后该案上诉到联邦法庭,法官认为双方开始关系的动机“不一定需要是真实的”,甚至开始关系的动机完全可能是帮某一方获得签证!另外,即使双方开始关系的原因在第三方或者仲裁庭看来是“考虑不周”或“行事鲁莽”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只要在配偶移民申请做决定时,该关系不是虚假的,且申请人和担保人的关系在可预见的未来能持续,就满足配偶移民的要求!法律并没有任何要求提到该关系必须“天长地久”或者“至死不渝”!另外,男女双方是否进行过关于生育问题的讨论也与本案审理无关!

 

 
 

 

 
 
 

 

 

案例二

先入为主,忽视关键证据,拒不相信申请人说自己是同性恋者

 

 

申请人持访客签证从喀麦隆入境澳洲,很快申请了保护签证。申请人宣称他和他的同性伴侣被抓获并被折磨。他提供了他遭受袭击的证明,证明显示他身上带伤、脸部肿胀、右眼受伤。申请人宣称他的伴侣由于治疗不善已经去世。但是,一开始的审理官不认为申请人的同性恋倾向是可信的。该审理官注意到申请人在他的伴侣去世后曾经三次自发回到喀麦隆,并且他也没有试图在他访问马来西亚和韩国时在联合国难民事务官员处备案。

 

仲裁庭也拒绝认定申请人是同性恋,因为申请人在与《酷刑和创伤幸存者服务协会》(ASSETTS)的顾问联系时,没有提到他的性取向。仲裁庭的判决提到该申请人没有在他所做的任何咨询中提到他的性取向。

 

 

令人惊讶的是,在仲裁庭的听证会上,申请人提到他在和《酷刑和创伤幸存者服务协会》联系时,是向一位男性顾问提到过他的性取向的,但是他只是不愿和第二位女性的顾问提及此事。

 

联邦法庭法官认为,仲裁庭的这处疏忽导致其出现了司法错误。仲裁庭忽视了申请人曾经和酷刑和创伤幸存者服务协会的一位顾问提过自己的性取向的证明,并由此对申请人所言的可信度产生质疑 —— 如果仲裁庭能够给予该证据适当的权重,该证据其实是可以证明申请人的可信度的。

 

实际上,仲裁庭在处理关于保护者签证的上诉时,非常频繁地、先入为主地认为申请人“不可信”,然后拒绝相信他们对他们在其母国过去的所有陈述—— 仲裁庭在处理此类案件时,经常会先入为主地认定申请保护者签证的申请人不足以信任。

 

难道这么多申请保护者签证的申请人都是在“编故事”么?如果不是惧怕某种极其强大的威胁,这么多人会逃离祖国,冒着生命危险乘着小船来到澳洲么?

 

至少在这个案件中,仲裁庭由于“先入为主”地本应该却没能注意到申请人在听证会提供的重要证据,结果就是做出了不利于申请人寻求保护的判决。

 

 
 

 

 
 
 

 

 

案例三

先入为主,明摆着的夫妻关系证据在就面前,却视而不见

 

 

申请人是尼泊尔公民,申请配偶签证。申请人和担保人向仲裁庭提交了三份联名账户银行流水,显示了大量的转账记录,用来证明两人一起承担日常开销。

 

但是,仲裁庭不认为这些银行流水显示申请人和担保人一起承担日常开销。仲裁庭认为这些流水“只能证明担保人经商,管理她的房产和生意,并有时雇佣居住在她家里的申请人”。

 

简而言之,联名的银行流水上显示了大量的银行流水,这些流水甚至包括在ColesSafeway超市的购物记录,而仲裁庭却仍不认为这些是用于“明显的”日常开销!

在联邦法庭上,移民部长认为由于联名银行流水显示的出账接近或超过担保人的年收入,因此仲裁庭无可非议地认定该流水只与担保人的商业银行流水有关,并且尽管这些流水标注“非商业”但是也不能排除该银行账户是与担保人的商业银行账户“相关联”的。

联邦法庭拒绝采纳以上陈述。联邦法庭法官认为以上流水的确是双方共同承担日常开销的证明。法庭认为仲裁庭认定这些超市消费记录与担保人的商业账户相关联的判定“完全站不住脚”。因此联邦法庭法官认定仲裁庭出现了司法错误,没能正确认定银行流水作为关系证明。

 

这又是一起先入为主,对明摆着的夫妻关系证据视而不见的案例。

 

 
 

 

 
 
 

 

 

案例四

先入为主,进行“道德预判”,拒不接受担保人可能由“同男”变“直男”

 

同样是一个配偶签证申请。仲裁庭认定担保人和申请人从来没有过真实、持续和排他的配偶关系。

 

 

担保人最初持学生签证从黎巴嫩来到澳洲。此人后来获批保护者签证,原因是他是同性恋,并担心如果回国会受到迫害。

 

申请人也是持有学生签证从黎巴嫩来到澳洲。但是,她申请保护者签证被拒签。她与担保人在2014年结婚。他们一起经营一家零售店有一段时间,并且同居了一段时间才结婚。申请人在移民局拒签她的配偶签证申请后,于2016年怀孕。从孩子的出生公证上看,担保人是孩子的父亲。一家三口依旧住在一起,并且担保人也每天帮助他的太太照顾孩子。

 

配偶签证申请上诉至仲裁庭后,仲裁庭要求申请人就以下情况做出说明:

 

“如果担保人是男同性恋,并且没有告诉你,那么很难看出他对和你的真实、持续且排他的婚姻关系做出了承诺;”并且“难以认为担保人在没有告诉你他是同性恋的情况下还能够对你们的婚姻做出承诺”;还有“鉴于担保人的性取向,这个婚生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就算是的话,他又有没有抚养孩子长大的持续的承诺呢?”

 

 

担保人的律师书面回复了仲裁庭的这些问题,他宣称,自己过去希望保留自己的同性恋倾向,但是在认识了他的妻子之后,他与妻子坠入爱河并且这段感情“重塑”了他。

律师的书面陈述还提到,过去的同性恋倾向和现在开始一段真实的异性恋关系并不应被视为互相矛盾。但是,仲裁庭采纳了“男同权益运动”支持的观点,认为男性的性取向出生时即确定,要么是异性、要么是同性、要么是“真实的双性恋”。仲裁庭据此认定出生时就是同性恋的男性永远无法与一位女性开始真实的伴侣关系。仲裁庭认为这一规律适用于所有男性。也就是说,仲裁庭认为只有“出生时即为异性恋”的男性才可能与异性开展一段真实的伴侣关系。只有在该男性选择的伴侣和他“与生俱来”的性取向相符时,这段伴侣关系才会有效。

 

简而言之,仲裁庭认为如果某男性在他一生中的任何时间被认定为同性恋,则此人必然是出生时即为同性恋,并且将会一直是同性恋。如果此人日后又被认定为异性恋,或倾慕异性,或者与异性结婚并生子,则这段关系就不会被认为是真实的。

 

 

联邦法庭法官认为仲裁庭的这种逻辑是被非理性且无逻辑的论证所影响,因此构成了司法错误。当仲裁庭在“道德预判”的基础上做出决定时(在本案中,仲裁庭认定一个曾被认定为是同性恋的男性永远无法开展一段真实的异性恋关系,且永远无法被认定是该异性恋关系中出生孩子的合适的父母)做出决定的逻辑基础将变得异常薄弱,做出的决定也会破绽百出。

 

 
 

 

综上所述,各种先入为主,各种的“有罪推定”造成了执法不公以及各种冤假错案的发生!大家在收到拒签案件后,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世界末日,一定要秉持求真、求实的精神抗战到底。坚持走这一步,也许曙光就在前方!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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